陆洪天对金瑾瑜低声道:"我看他的王位,不是说要来个什么禅让,而是不想传给你这个长子。你看他以后不找个借口给金昌和呢。"他是想借此挑拨。金瑾瑜有些怒气,却放平了声调,道:"不许你这么说我父亲。" % W$ F1 m& @) t9 o" P' {2 o/ O- C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华人论坛9 x c5 _# u" t3 F8 F. i8 \: \
陆洪天又压低嗓门道:"金大阿哥,你难道没有觉得,你自己与二阿哥是同母所生,金崇武却偏爱二弟,往往倒把你忘了?他为何总让你出国学习火器,却不让你帮他处理国事?"金瑾瑜确实有此感觉,但他却似丝毫不怀怨气,仿佛父王偏爱自己弟弟,是件天经地义之事似的。笑道:"或许因为在下虽然愚钝,但究竟通晓英吉利语言。父亲无论要我做些什么,总要全力以赴的。"陆洪天见他丝毫不以为忤,不敢再说,心里恨恨道:"金瑾瑜,你也太没有骨气了吧。" % ^. [9 W \! }9 m ( W5 z* o0 T/ y 金瑾瑜又笑道:"我以后要当国王,就争取做得比弟弟好,这不就可以了吗?如果要是这样,父王还不肯传位给我,那么他这个国王,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。何况我们兄弟一家,他的天下便是我的天下,又何必手足相争?"赵书铮不住点头,心想:"这金大哥果然名不虚传,难怪连金二哥都对他如此佩服。"众人也不禁为金瑾瑜叫好,惟有陆洪天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6 @0 F/ b* L5 V k
# W' r/ `8 x& O华人论坛 待到登基大典结束,赵书铮便随着父亲回家。金崇武见赵仁杰父子的家已经毁坏,程炜炎一家又久已不见,大小物事都搬了个干干净净,便让他们暂且住在那里,如果他一家回来,到时再让赵仁杰父子迁出来。那宅子坐落在一片繁密的竹林中,白色的石楼很是显眼。石楼背靠着一座山崖,时时有细细燕语。崖上松柏杨柳,郁郁葱葱,荫蔽着石楼。石楼俯瞰着一弯清静见底的溪水,那溪水静水流深,注入湖中。不少白鹤鹭鸶栖息岸边浅处。几只白鹤不甘寂寞,清音脆声压过燕语莺歌,飞快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。 - [1 w; V7 p: y; Z: i华人论坛华人论坛7 a, h1 J- w9 n& Q& [
赵仁杰独自凭栏,面对楼下江水飞湍,感慨万千,低吟道:"朝闻游子唱离歌,昨夜微霜初渡河。鸿雁不堪愁里听,云山况是客中过。关城曙色催寒近,御苑砧声向晚多……一路上苦寒孤寂,到头来即使声名鹊起,却也白了头发,是何益处!"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* c0 W1 o$ f, n X